在酒精的作用下,這一晚許瑤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一睜眼已經十點多鍾了,她趕緊下床收拾洗漱。
宿舍裏其他人都回家了,付敏看著許瑤忙碌的樣子,趴在**托著下巴問:“瑤瑤,你今天要去哪兒啊?”
“去給你帶好吃的,要不要跟我一塊兒走?”
許瑤把洗幹淨的頭發拿毛巾擰緊吸水道。
她知道付敏一向愛吃,隻要一說指定心動,可今天付敏卻沒有受美食**,反而憂心忡忡地朝許瑤勾了勾手指。
許瑤在床邊坐下:“怎麽了?”
“你昨天晚上回來得那麽晚,身上還沾著酒氣,不會是一個人在外麵借酒消愁吧?”
“我知道碰到蕭羽那種渾蛋,你肯定傷心,但是喝酒傷身,為那種人不值得。”
付敏連對象都沒找過,勸起人來倒一套一套的。
許瑤被她這幅語重心長的樣子逗笑了:“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昨天是去跟朋友談生意去了,他要在京都建羊絨廠。”
“之前我沒考上大學時,一直跟他合夥賺錢,現在生意做大了,打算在京都落腳,昨天見了幾個外國客戶,吃飯的時候喝了點兒。”
這麽一說付敏就明白了,原來許瑤不僅文章寫得好,而且還會做生意,她還比許瑤大呢,這麽一比真是自歎不如。
在許瑤身上一打量,又瞧了眼床邊搭著的那塊兒男士圍巾,眼珠一轉:“你這個生意夥伴是男的吧?”
許瑤用毛巾擦著頭發:“是啊,怎麽了?”
“人家對你可真貼心呀。”
一句話拐了十八個彎兒,把付敏肚子裏那點兒小九九都寫在了臉上。
許瑤哭笑不得,纖細的食指在她額頭上輕點:“你這腦子裏在想些什麽呀?我倆很早開始就合作賺錢了,根本不會有那層意思。”
付敏撇撇嘴:“那可不一定,天下哪個男人不喜歡長得漂亮能力出眾的女人,除非他是傻子,要不就是你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