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為了給許瑤接風,忙活到後半夜,軍子後來都困的眼皮打架,被趙春蘭硬抱回炕上才哄睡。
許瑤帶著付敏回到了她的那間屋。
就算她不在家,屋裏的東西也紋絲未動,沒有被當做倉庫。
許老爺子甚至還想到了她回來住時受凍,專門在靠牆邊盤了個小炕,跟老兩口那屋的大炕通著,那頭燒熱了,這一頭也就暖和了。
許瑤跟付敏縮進被子裏,隻剩下兩個腦袋。
農村的月光明亮潔淨,透過窗戶在地上照出一片淡藍色的光芒。
付敏低語:“瑤瑤,你家裏人對你真好。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裏太幸福了。”
許瑤笑了笑,沒說話。
幸福嗎?現在看來或許是這樣,可自己為了這份幸福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不知情的人哪裏能懂。
路上太累了,閉上眼就睡著了。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聽到院外傳來笤帚嘩嘩掃院子的聲音。
許瑤穿上衣裳透過窗戶往外一瞧,就見滿院都覆蓋上一層潔白,竟然下雪了。
得虧昨天回來,不然再拖一拖,保管得截在雪地裏。
雪花紛紛揚揚還沒停,許立仁提著掃帚院裏掃除一條通往院門口的道。
“別掃了,掃它幹嘛呀,這雪還下著呢,一會兒不就又埋住了。”劉英紅在廚房裏忙活做飯,探出頭道。
自從三房搬出去,許筱嫁了人,許瑤去了京都。
家裏人少了也就不在分鍋吃飯。
劉英紅和趙春蘭兩個媳婦輪流做飯,動一次火就足夠家裏人都吃上飯。
許立仁不吭聲,依舊埋頭掃著雪。
他當然知道就算現在幹淨還是會被雪蓋住,可總是閑不下來,這段時間受的窩囊氣實在是夠多了,總得找機會發泄發泄。
劉英紅說了好幾回都不頂用,也不管她了。
看付敏還睡得香,許瑤沒叫醒她,輕手輕腳出了門,正好碰見許老太端著盆往泔水桶裏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