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許瑤一直在為新書出創作大綱。
今天下午放學回來,她從門衛室那裏接到了編輯部陳述打來的電話,說是月末會在京都新華書店為她召開讀者見麵會,她得提前準備,應對讀者可能提到的問題。
這一時期的讀者見麵會還是很純粹的,作者隻要跟讀者談談文學,以及寫作構思技巧,最後再組織作者簽名,就可以結束了。
不過這對於許瑤來說還是第一次,不免有些緊張。
伏案寫作到深夜,她站起身活動活動身體,走到窗前,不經意一瞥,卻看到低矮的圍牆外,路燈下停著一輛熟悉的綠色軍用汽車。
車身靠著一人,他低著頭,地上拉成一道斜長的影子,地麵上零散扔了不少煙頭,看樣子站在那裏已經許久了。
即便當初狠心提了分手,可再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她還是呼吸一滯,在對方抬頭的瞬間,幾乎本能性地朝後退了一步。
許瑤全身就像是僵住,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到門口,將屋裏的燈關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聽到窗外隱約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蕭羽駕車駛離。
許瑤才鬆了口氣,坐在**久久不能回神。
她想不通蕭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為什麽會知道她住在這兒。
這一晚上心事重重,連帶入睡都是迷迷糊糊的,
第二天醒來,許瑤精神都不太好。
到學校先吃過早飯,去了教室聽課才得知一個小道消息,薑夢思的父親因行賄受賄被逮捕了,怪不得她這麽長時間不來上學,原來是受這件事影響。
這消息也不知道從什麽渠道得來的,傳得飛快,付敏跟許瑤談起時還覺得頗為唏噓。
兩人上完課,中午打算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剛走到樓下就遇到了陳文彬。
他看到許瑤下來,揮揮手:“許瑤。”
許瑤示意付敏等一下,來到陳文彬麵前:“學長,你怎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