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莫名的敵意從哪兒來許瑤心知肚明,瞥了眼蕭羽,對方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相。
有時候太好看的一張臉也蠻找人恨的。
許瑤移開視線,看向車外,窗外景色從眼前劃過,看這樣子不是去市醫院,而是駛向了軍區。
在醫院門口停下,幾人下車,從車裏抬出擔架,白布掀開,許瑤才發現,龐軍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左胸口的衣服有彈孔,但並不致命。
擔架抬進醫院,蕭羽跟醫生叮囑了這個人身份的重要性。
小護士一下車就像來到了自己的地盤,瞥了眼許瑤,對蕭羽道:“蕭隊長,你跟我到急診室,把你的傷口重新包紮一下,免得有些人包紮不規範,造成傷口感染。”
話音剛落,另一邊走過來個年輕醫生,看了眼蕭羽的胳膊:“貫穿傷小問題,包紮得挺好,手法專業,不要浪費醫療器材,可以走了。”
小護士當場就愣住了,那位年輕醫生卻連看都沒看她,轉身離開。
蕭羽還想讓醫生給許瑤檢查一下,卻被她連拖帶拽地強行帶出醫院。
“我沒事,用不著檢查。”
“嚇壞了吧?”蕭羽想到剛才的驚心動魄的場景,依舊心有餘悸。
許瑤抿唇一笑,透著陽光般的明媚:“有點兒,不過很刺激,算是次不同尋常的體驗,可以寫進小說裏當素材。”
這麽危險的事,換成別人少不得要擔驚受怕,哭哭啼啼,可許瑤卻三兩句輕鬆化解,全然一副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樣子。
蕭羽心神微漾,不禁露出笑容,眼底溢滿溫柔。其實在進去前,並沒有萬全的把握,他覺得許瑤肯定是被嚇壞了,甚至已經做好冒險一搏大不了以命換命的打算。
但進去後,他聽著樓上時不時的低語聲,許瑤雖然害怕但依舊保持著鎮定,跟挾持她的歹徒溝通,嚐試穩住他。也就在那時,他所有的急躁和不安都平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