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抱著目的來,夏秋寧免不了假惺惺地問候一番。
都已經離開師大了,也就用不著在裝親熱,薑夢思對她的問候表現得興致缺缺。
夏秋寧性格高傲,還是第一次這樣低聲下氣跟人說話,看她這樣子,心裏已經很不爽了,但為了對付許瑤,還是強行將這口氣忍下。
“怎麽沒看到蕭隊長呀?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不跟你在一起嗎?”夏秋寧故意問道。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薑夢思一噎,臉色明顯不好:“他有自己的事要忙,被個大男人天天守著,像什麽樣子。”
“是嗎?”夏秋寧眼珠一轉,嘴角不經意間閃過一抹輕蔑:“可是我今天在學校好像看到蕭隊長了呀?”
“你看見他了?他去學校做什麽?”薑夢思立馬正色問道。
夏秋寧趕緊道:“我看他騎著自行車把許瑤接走了,兩個人一路還說說笑笑的,十分親昵,情形不太對,你之前不是說過已經要和蕭羽談婚論嫁了嗎?我就趕緊來把這件事告訴你,免得你還蒙在鼓裏。”
提起訂婚那件事,薑夢思不免尷尬,當時不過是故意編的瞎話想氣氣許瑤,讓她知難而退,現在倒把自己架在著半空下不來台。
放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攥緊,蕭羽都不肯來求她,反倒跑去跟許瑤那種貨色混在一起,害得她在認識的人麵前丟臉,怒火在心底隱隱翻騰。
夏秋寧在旁瞧著,抓住機會,又添油加醋地說了些讓薑夢思把蕭羽盯緊點兒的說辭。
直至薑夢思顯出不耐,她才起身告辭,客套著改天再來探望。
人一走,薑夢思壓抑的怒火就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用力地朝著一下砸去,尖銳刺耳的碎裂聲,瓷片到處飛濺。
喬秋芸聽見動靜,趕緊跑出來:“思思,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薑夢思臉色青白,視線僵硬地移到喬秋芸臉上,咬著牙道:“媽,我一定要許瑤那個賤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