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江英在做完手術後,一直昏迷了兩天才醒來,睜開眼的瞬間,她好像做了場夢,腦海中又多了許多不屬於她的記憶。
這些記憶需要事件梳理和接受,主治醫生專門開了藥,讓她盡量多休息。
在崔雲鬆的幫助下,盛婉被安排到病房照看。
本以為許瑤會不同意,但在看到盛婉的時候,她並沒有意外。隻是交代如果有什麽事情及時通知她,囑咐好一切就離開去學校上課。
經過一周的調查,許瑤文章抄襲的事情有了結果。
陸校長把許瑤和夏秋寧叫到辦公室,調查結果擺在夏秋寧麵前,厲聲質問:“夏同學,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調查過程中把夏秋寧投稿時間推算出來,正好是許瑤寫完這篇文章後的頭一天。
不僅如此還有和夏秋寧要好的同學提供證詞,證明那天中午,夏秋寧沒有跟她一起去食堂吃飯,而是借口上廁所,讓她先走。
沈建州手下的人,都是執行過特殊任務的,以他的審訊手段來對付普通的大學生,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夏秋寧看著擺在眼前的證據,額頭上直冒汗:“這些東西就想給我定罪,憑什麽呀?管天管地還不能上廁所嗎?”
“那天中午,隻有你一個人留在教室,許瑤的文稿就在書裏夾著放在桌上,你還不承認?”
陸校長對她這樣死不認錯的態度十分惱火,猛地一拍桌子:“你以為光是這些東西嗎?趁教室沒人偷許瑤同學的稿子,班裏的同學是沒看見,可出門時其他班的同學看見了!”
“謊話連篇,倒打一耙,我們師大的風評都被你拉低了,什麽也別說了,趕緊回家去,校方已經商議過,勒令退學。”
一聽處罰這麽嚴重,夏秋寧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她把最後的希望都寄托在高主任身上,兩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高主任,你可得幫幫我,你知道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抄許瑤的文章,你幫我說句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