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鑿,就算沈家兩姐妹再怎麽狡辯也無濟於事。
許瑤把事情告訴沈建州,就相信他能分清大是大非,不是糊塗的人。
不然直接告到崔伯承那兒,這兩人命沒得更快。
不出意料的崔伯承知道整件事後,尤其憤怒,要不是看在沈建州的麵子上,他恨不得殺到公安局親自宰了那兩個毒婦。
好在崔江英沒什麽大事兒,許瑤也放下心,她惦記著軍子在學校受欺負的事兒。
到了周一上學的時候,也沒麻煩田嫂子,自己騎著自行車去送軍子上學。
到了校門口,聚滿了來送孩子上學的家長,許瑤打算把自行車找地方停下,去辦公室找班主任談談。
剛把自行車推到停車點兒,身後就傳來“砰”的一聲。
回過頭,軍子正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灰撲撲的,書從書包裏掉出來散了一地,把他撞到的小胖子就像沒看見似的,一溜煙兒就往學校裏跑。
許瑤眼明手快,也不管自行車立沒立穩,快步上去就一把提住小胖子的衣領拽回來撂在地上。
“你眼瞎了嗎?撞到人不道歉就想跑?”
軍子拍著身上的土站起身,憤怒道:“姐,他就是呂小龍。”
好啊,這是學校欺負個沒夠,校外都敢這麽張狂,許瑤氣得夠嗆,小胖子頭揚得高高的,絲毫不覺得害怕,反倒嘲笑起軍子:“慫包,找了個小娘們兒來給你出頭!”
軍子臉頰泛紅,目光狠狠瞪過去,欺負他可以忍,但是說他姐姐絕對不行,上去就要掄拳,許瑤將他攔住。
“幹嘛呢?你們幹嘛呢?放開我兒子!”
不遠處,有道響亮的嗓門叫嚷著,朝許瑤跑過來。
看樣子是呂小龍的家長,對方是個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看到許瑤一個小姑娘,越發無懼:“你幹什麽呢?學校門口攔我兒子幹什麽?欺負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