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宿舍,傅慨舟依舊心潮澎湃,把書放回書桌,同寢室一向跟他關係不錯的另一名男演員走至身後,拍了下他的肩膀:“呦嗬,看來今天沒白跑,見到人了?”
傅慨舟點頭:“嗯,見到了。”
“你小子,咱們話劇社漂亮姑娘那麽多,你怎麽就一天盯著個隻會埋頭寫字的小作家,安柔剛才還問我呢,你幹什麽去了?”
傅慨舟皺了皺眉,抬頭看了眼對方一眼,雖然沒說什麽,但眼裏已經顯露出自己的不滿,對方趕緊改口:“呸呸,是我說錯話了,是我不對。”
傅慨舟沒再理會他的插科打諢,往臉盆裏倒了水,抹了把臉,用臉盆架上的毛巾擦幹淨:“最近咱們沒有演出通知吧?”
“沒有吧,沒聽老宋說,怎麽了?”
“沒什麽。”傅慨舟心下一鬆,嘴角不自覺上揚。
“對了,你今天早上不在,有人給你打電話,好像是你爺爺,他知道你不在,就沒說啥,你記得給回一個。”
傅慨舟不經意間皺了下眉,點頭道:“行,謝謝,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許瑤就收拾停當和崔雲鬆一起,陪同崔伯承坐上前往蕭家的汽車。
以崔伯承的身份這次來海都屬於機密,沒人向外泄露,因此蕭振江在得知崔伯承要來看望他時,也十分意外。
兩人當初也就是在同一部隊待過段時間,關係算不上親近。
不過意外歸意外,該接待也是要接待的,崔伯承是海都的南戰區司令,手裏握著軍權,論實力還要壓他一頭,不能含糊。
等崔伯承的汽車開進蕭家,蕭振江已經在門外恭候了。剛一下車,他就拄著拐杖,熱切地上前握手:“老崔!好久不見!”
崔伯承笑道:“是啊,幾十年沒見的老戰友了,這次到京,專程來拜訪,上門叨擾,還請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