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主任,她就是許瑤。”楊老師一眼就看到了人堆裏的許瑤,當時考試時就看這個小姑娘考題答得不錯,沒想到成績公布後她會得了頭名:“許瑤同學還記得我嗎?我姓楊,這位是齊主任我們是縣一中的老師。”
中考考場,楊老師作為監考老師還跟許瑤說過兩句話,許瑤自然記得。
齊主任走上前激動地跟許瑤握手:“小同誌,你很了不起啊,這麽小年紀考試就能拿頭名,這是縣裏教育局特意為你頒發的獎狀和三十塊獎勵金。”
一份書法字體寫成的獎狀和被紅紙包裹的三十塊遞到許瑤手裏,旁人看得眼睛都紅了。
村裏的社員的初中學曆都是早幾年混出來的,許瑤這成績可是實打實的,這丫頭一考就能得頭名,保不好是文曲星下凡,自家兒子跟她沾點兒邊,保不準能有大出息,現在可好,連學校都進不去了。
馬全德媳婦又氣又悔,牙根都酸了,都怪那個田秀娥那個挑事兒精。
她跟田秀娥一塊兒長大的,兩家挨得也不遠,聽說她挺著大肚子回娘家住兩天,就去她家串門,哪知田秀娥跟她提起老許家二妮在學校代課的事兒,話裏話外都是許瑤沒上過學,長得個狐媚眼兒,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到學校打腫臉當老師。
有田秀娥故意引導,再加上林老師這麽大年紀隻身一人,很容易就能叫人把事情想歪,她這才氣不過,招呼上一群人來老許家鬧事兒。
家裏來了客人,許家人也沒功夫和外人打擂台,反正李有才已經把事情處理了,許家老兩口主動將人迎到上房去。
馬全德媳婦趕緊變了一張臉,舔笑道:“瑤瑤,剛才是我不好,胡言亂語,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是嬸子有眼不識泰山,張嘴胡咧咧......”
許瑤沒說話,許老太就已經翻了白眼:“馬全德媳婦,咱們兩家沒仇吧,這青天白日張嘴就敗壞我這小孫女名聲,你真是嘴上作孽,缺大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