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清江郊區的一處莊園外麵。
十幾輛越野車停靠馬路邊上,楚陽被幾杆土槍頂著腦袋從車上推了下來。
他身後的白秘書倒是沒有被人拿槍指著,但待遇也好不到哪去,一路被人推搡著跌跌撞撞往莊園裏麵走去,眼神中多少也帶著一些慌亂。
孫德彪輕車熟路地和門衛寒暄了幾句,便帶人押著楚陽和白秘書兩人往莊園裏麵走去。
方一進入莊園內部,楚陽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遠處隱隱間還有哭喊聲不斷傳來,整個莊園氣場也顯得十分不對勁。
與其說是活人住的莊園,倒更像是死人住的亂葬崗,陰氣極重,已經到了快要化煞的邊緣。
楚陽爺爺留下的半部秘法上麵除了一些正常的法門,還有很多法門極為陰毒血腥。
按照秘法所述,想要形成如此濃鬱的陰煞,沒有幾十條人命的澆灌根本不可能。
“看什麽看,走快點!”
“再東張西望,我不介意先在你身上開個血窟窿。”
孫德彪搶過旁邊打手的土槍,親自頂著楚陽的腦袋走進了莊園中間的一棟兩層小樓裏麵。
小樓裏麵空間不是很大,但血腥味很濃,地麵和牆壁上都有已經幹涸發黑的血跡,牆角位置十分隨意的扔著一些染血的棍棒皮鞭,上麵各個帶刺,顯然平時沒少拿來用。
孫德彪押著楚陽和白秘書兩人走進去的時候,裏麵已經有不少人等著。
九公子劉波坐在輪椅上,上半身纏滿了繃帶,旁邊還掛著一個吊瓶,獰笑著開口“楚陽,你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我吧!”
“你不是牛逼嗎?”
“有白薇那個賤人撐腰,逼著我下跪,拿雲頂山項目威脅我。”
“你他媽繼續牛逼啊!”
“以為自己抱上了譚氏集團的大腿就能在清江橫著走了?”
“我告訴你,清江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