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神醫,莊園裏所有劉家打手都已經解決了,等警署那邊過來就能直接轉交給他們,就憑他們平日裏犯下的那些罪行,就已經能把這些人拉去槍斃十次了。”
“他怎麽處理!”
徐大富走了過來瞥了劉波一眼,滿臉的嫌棄,“殺了,還是一同交給警署?”
“如果楚神醫你要是不怕麻煩,我個人建議還是殺了吧,交給警署,有劉家當後台想給他定罪太難了”
徐大富深知劉家在清江的影響力。
劉波今天被送進警署,明天就會有人帶著齊全的證據去警署自首將所有罪名都扛下來,劉波到時候照樣能夠逍遙法外。
“楚神醫,不是我和他有什麽過節,而是他平日幹的都不叫人事。”
徐大富擔心楚陽誤會,開口解釋道,“整個莊園都被他變成了一個魔窟,非法囚禁,逼良為娼都是最輕的罪行。”
“我和白會長打進來的時候,發現了不少被折磨的都沒有人形的少女,還在莊園裏發現了不少屍體。”
“這種人要是不受到懲罰,簡直天理難容。”
徐大富想起自己在莊園裏看到的畫麵,發自骨子裏的感到惡寒。
對劉波這種人的感官更是差到了極點。
暗夜堡壘經常和地下世界打交道,通緝犯見過不少,但像劉波這樣一點人性都沒有,心理能扭曲到這種程度人的,他一個都沒見過。
楚陽神色冷淡的看了劉波一眼
聽到徐大富的描述,他總算明白這裏的陰氣為什麽會重到這種程度,距離凝煞都隻是一線之隔,比起亂葬崗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陰煞陰氣這種東西說起來玄乎,實際上也就是人死之後逸散的能量,受生前影響可能會有各種變化,但總體脫離不了這個範疇。
這處莊園死了那麽多人,難怪陰氣會這麽重。
“楚陽,你不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