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沈元臉色微微一變,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寒意,卻冷著臉仍然嘴硬道。
“什麽血蚰蜒,我看你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楚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你就當我是在胡說八道好了。”
“原本這玲瓏血玉不碎,血蚰蜒在裏麵待一輩子都不可能爬出來,但你非要將它摔碎,我也沒辦法,這東西說不定現在已經鑽到你的身體裏麵了。”
楚陽說的煞有其事,沈元原本就算不信,此時心裏也不由的怕了三分。
他很清楚,楚陽送的玲瓏血玉根本不是什麽地攤貨,東西一握在手裏他就已經察覺出了不凡。
他隻是為了順從老太爺心意,故意給楚陽難堪並借此打壓沈嫣,這才汙蔑是地攤貨。
現在經楚陽這樣一說,他心裏多少有些發毛,隻想盡快結束這裏的事情,找個醫院好好檢查一番,連忙彎腰向沈老太爺請示道。
“老太爺,我給你準備的壽禮可是裴老板親自帶人一路押送來的,我這就裴老板將東西呈上來。”
沈老太爺微微點頭,楚元這才讓人去請裴老板。
“陽弟,你剛才說的血蚰蜒是真的還是假的?”沈嫣看著沈元離開,忍不住小聲開口問道。
楚陽淡淡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而且這血蚰蜒現在已經鑽進沈元的身體裏麵了,隻是暫時還沒鬧騰起來。”
“一旦這東西鬧騰起來,可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我手上倒是還有一樣東西能夠救他,但他卻未必能遭得了這個罪!”
楚陽臉上露出幾分戲謔。
真當他楚陽的東西是那麽好摔的。
這次他非但要將玲瓏血玉的損失收回來,還要將利息也一並收回來。
不過沈元剛才好像還提到了天水閣和裴老板。
這裴玉珂的來頭還真不小。
三天前才被杜老的人送進了清江警署,今天就又能在外麵大搖大擺的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