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橫行霸道,目無王法,綁架人質,勾結罪犯,難道不該殺?”
“我不過是在他臨死前,學著他的手段,讓他親身體會一下而已,能有什麽後果?”
楚陽一臉的平淡,根本沒有將汪玉書的威脅放在心上。
“好!”
“好的很!”
汪玉書怒極反笑,“照你這麽說,這一切還都是我汪家的錯了?”
“但我孫兒再怎麽囂張跋扈,他也有囂張跋扈的資本,即便做錯了什麽事情自有我汪家懲處,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欺負到頭上。”
“我今天要是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
“這麽說是沒的談了?”楚陽看向汪玉書淡淡的開口反問道。
“談?”
汪玉書冷冷一笑,“小子,你拿什麽和我談?你有什麽資本和我談?”
“就憑你能解決三大魔僧?還是就憑你身後這幾個歪瓜裂棗?”
“我汪家是港島的龍頭家族,資產千億,這些年在內地打理投資,和上麵許多大人物都有緊密聯係,就連我平時出行,都有軍部在役精英貼身保護,聽從調遣。”
“捏死你,對我而言不比捏死一隻螞蟻困難。”
“我為什麽要和你談?”
汪玉書態度十分傲慢,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落在眾人心上。
紀元鵬和周宏遠兩人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
他們很清楚汪玉書的這些話裏沒有摻雜一點水分。
以汪家的實力,隻要他們願意,隨時都能可以清江橫著走,沒有一個能夠與之抗衡的勢力,三大家族加在一起甚至都不夠汪家打的。
“小子,我勸你最好也不要想著跑,時代早就已經變了,國術之類也早就已經落伍了,練功練了幾十年到頂也不過就是化勁而已,照樣會被亂槍打死。”
汪玉書語氣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屑,“你要是識相,現在就跪下來給我孫子行三跪九拜的大禮,親自為他守靈,到時候或許我還會放過你身邊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