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接你三招?”
汪如歌一個鷂子翻身穩穩站在地上,“連武館教拳的師父都不敢在我麵前說這種大話,你還是第一個。”
“第一次來大陸就被人這樣看輕,我很生氣,後果也很嚴重!”
汪如歌活動活動筋骨,擺出一個起手式,身上傳來一陣劈裏啪啦的爆響。
她身後的一眾國術高手,個個麵露冷笑,一臉港島獨有的傲慢,根本不把楚陽等人放在眼裏。
在這些人眼裏,港島依然和二十年一樣無論經濟還是其他各方麵,都遠勝大陸。
清江這種小地方沒有一個人值得他們高看一眼,就連汪玉書陰溝裏翻船在他們看來,也是因為一時不慎落入陷阱遭了暗算。
如果明刀明槍,楚陽早就死的連灰都不剩了。
“汪如歌,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
陸興安臉色微微一變,厲聲嗬斥,周圍警署成員紛紛拔槍,“這裏是清江,不是港島,還輪不到你汪家在這裏撒野。”
話音落下,陸興安又轉頭看向楚陽低聲勸道,“楚神醫,汪家不是什麽小家族,盤踞港島多年,勢力盤根錯節,當年捐出一部分家產成為標杆,和上麵也搭上了線。”
陸興安頭微微抬了抬,暗示的意味很明顯,“我來這裏之前老爺子特意叮囑過我,汪家的事情盡可能不要讓你再繼續參與,有什麽麻煩讓我先幫您擋著。”
“他已經連夜前往龍都,找以前的一些老朋友好好說道說道。”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陸家處理,絕對不會讓你出事。”
楚陽心中一暖。
汪玉書等人會死在清江,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有紅頂商會、國術協會和鎮龍司的名頭壓著,汪玉書安全返回港島,心中再怎麽憋屈報複之前也要好好掂量掂量,為了找回場子同時和三大勢力結怨到底值不值。
但汪玉書一死整件事的性質都變了,已經不是汪家需要繼續考慮值與不值的問題,而是雙方結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