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沈嫣冷笑一聲,目光直逼沈千流,“老太爺都沒發話,你是個什麽身份,也敢來找我要交代?”
“別忘了,你現在隻是千寶集團的一個副總,別說站在這裏找我要交代,按照沈家家規,你連參加這次族會的資格都沒有。”
“給我滾出去!”
沈嫣伸手一指祠堂外麵,高聲厲喝。
沈千流的臉色頓時青一陣紅一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中無比憋屈。
沈家每個月的族會,一直都隻有各個產業的管事才有資格參加。
以前他是千寶集團執行總裁的時候,自然能夠代表千寶集團參加族會。
但現在千寶集團的執行總裁是沈嫣,按照沈家的規矩來說,他的確沒資格參加這次族會。
“好了,在祖宗麵前吵吵鬧鬧像什麽話。”
一直閉目養神的沈老太爺手中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緩緩睜開眼睛打斷了沈嫣和沈千流兩人之間的爭執,“此次族會,是我同意千流參加的。”
“千寶集團作為我沈家最重要的一部分產業,不容有失。”
“沈嫣你才接手千寶集團,對公司內部很多事情還不夠清楚,之前千寶集團也一直是千流在打理,讓他和你一同代表千寶集團出席會議,也是出於多方麵的考慮。”
“而且千流剛才說的也沒錯,你第一次參加族會便遲到,讓這麽多人都在這裏等著你,的確有錯在先。”
沈老太爺幾句話便對整件事徹底定了性,不但將過錯劃分到了沈嫣身上,還讓沈千流以後繼續出席族會有了正當性。
這種明顯偏幫的做法,落到沈家其他人眼裏,頓時就成了一種信號。
“沈嫣,老太爺說的也不無道理,你現在是千寶集團的執行總裁,掌握著整個家族的錢袋子,第一次參加族會便這麽散漫,的確有些太不像話了。”
“要我說旁係就是旁係,一點規矩都不懂,辦起事情來就是比不上嫡係,以前是千流少爺掌管集團的時候,什麽時候犯過這種低級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