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妃把花芷瑜和戚飛柔的激動跟期盼看在眼裏,冷笑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皇後對外一向把大皇子的名聲保護的很好,但別人不知道,她卻清楚的很。
大皇子就是一個色令智昏的草包,根本不是什麽好東西。
花芷瑜真以為嫁給大皇子是個什麽好去處,就能夠攀上枝頭變鳳凰,簡直是做夢。
而且就算大皇子是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皇後替大皇子選大皇子妃也絕對不可能看上花芷瑜和長安侯府。
畢竟皇後還盼著大皇子能當儲君呢,給大皇子選的大皇子妃娘家必然得是能助力大皇子的嶽家才行。
有老侯爺在的長安侯府或許還行,但現在的長安侯府早已經日薄西山,沒得看頭了。
但花芷瑜和戚飛柔看不清,還在做白日夢,殊不知皇後今日這般誇讚花芷瑜,實際上是另有打算。
瑞王妃掃了一眼坐在場中,距離皇後位置不遠的孫秉峰,心中了然。
皇後這是想將花芷瑜指給孫秉峰當繼室,以此拉攏孫秉峰呢。
果然,皇後笑著嗔怪了一句,“瑞王妃莫不是吃茶吃醉了,這樣的玩笑可不興隨便亂開的啊。”
此言一出,花芷瑜和戚飛柔臉上的笑和期待瞬間就僵住了。
花芷瑜愕然的抬頭看皇後。
前兩日皇後見她的時候幾乎已經言明今日會幫她訂下親事,她下意識的就認為皇後要訂下的是她與大皇子之間的親事,因為這段時日隻要她去皇後宮中,大皇子必然在場,皇後甚至會允許她與大皇子私下相處。
花芷瑜怎麽都沒想到,皇後要替她訂下的親事竟然不是她與大皇子之間的。
那皇後要將她許配給誰?
花芷瑜的臉色霎時白了兩分,心下慌亂了起來。
不行,除了大皇子,她不能嫁給別人。
她要是嫁給了別人,豈不是一輩子都比不過花長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