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衛承宣領著一大隊人馬從盛都的北門出發,長樂起了個大早出城送行。
永德帝對於衛承宣此次北上之行很不放心,竟拖著病體親自出城相送。
皇上都來送了,朝中一應官員自然也不能少,原本說不能相送的沈淮安一大早被隨從從春和樓挖出來,也站在送行的一眾官員之中。
永德帝跟衛承宣說了好一會兒話,囑咐了一大堆,長樂隻好遠遠的站在一邊等著。
終於,永德帝說完了,衛承宣行了一禮轉頭朝著長樂走過來。
菊冬行了一禮退到一旁,衛承宣上前,“不是說了不用來嗎,怎麽還是來了?”
衛承宣一早出門,先去了宮中,然後從宮中直接出發。
他出門的早,起床的時候長樂還迷迷糊糊的睡著,便囑咐她不用出城送行,沒想到她還是來了。
“大家都來給你送行,我這個宣王妃不來說不過去。”長樂笑笑,把手中準備的包裹遞給衛承宣,“北邊回暖的晚一些,我給你準備了一件大氅,你帶著吧。”
徐瑾上前接過包裹,衛承宣看長樂,長樂被他直直的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大家都在等你,快出發吧。”
衛承宣點頭,“我不在盛都,若是遇到什麽事情你無法應對就先忍一忍,等我回來再處理。”
長樂想說就算遇到事情她也能處理,以前沒有衛承宣罩著她的時候她沒被人欺負過,但對上衛承宣認真的目光,長樂到嘴的話有些說不出口,最終點了點頭應下,“好。”
衛承宣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兩下,有些想牽長樂的手,但周圍看著的人實在太多,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走了。”
衛承宣轉身走向馬車,長樂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髒某處好似突然被什麽蟄了一下,下意識往前追了兩步。
衛承宣似有所覺,停下腳步回頭,對上長樂的目光又快步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