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侯盯著長樂沒有說話,長樂也盯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長安侯開口,“我明天再找你。”
長樂無聲的勾了勾嘴角,垂下眼簾嗤笑一聲,“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一點。”
“胡伯,送客。”
菊冬上前虛扶著長樂往前走,張了張嘴想安慰兩句,最終還是把到嘴的話都咽了回去。
王妃如今已經不需要這些安慰了,但菊冬還是實打實的心疼著。
菊冬以前一直跟在戚飛柔身邊貼身伺候,知道長樂無數次的放低姿態挽回過親情,甚至小時候看著長安侯和戚飛柔帶著花芷瑜玩的時候也曾站在一旁羨慕的看著過。
菊冬以前看著就覺得心疼憐憫長樂,因此有時候就算長樂送去給戚飛柔的禮物戚飛柔看也沒多看一眼就直接隨意的收進匣子裏,菊冬回長樂話的時候也會編一些好聽的話哄長樂高興。
就像方才的時候,長樂盯著長安侯,未必沒有意思期待。
因為長安侯的心裏但凡看重長樂一分,麵對斷絕關係這一點,也不可能因為利益而做決定。
但長安侯的沉默和猶豫,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可長樂還是等到長安侯說了話才真正的徹底死心。
第二天上午,長安侯就派了人來宣王府通知長樂去花家的宗祠。
長樂到宗祠的時候,花家的族老們都已經被長安侯請來了,戚飛柔也病歪歪的坐在一側。
長樂走進去,掃了一圈在座的眾人,意外的發現花芷瑜竟然也坐在一側。
凜冬跟在長樂身邊,看到花芷瑜也很驚訝,“她不是關在牢裏嗎?怎麽出來了?”
長樂也很想知道。
花芷瑜扶著春香的手起身,緩步走到長樂麵前才停下,眼裏是再也不掩藏的得意,“長樂,你是不是很意外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長樂確實意外。
如果沒出特殊情況,花芷瑜這個時候是不可能被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