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的身子已經滾燙,咬牙忍著身體傳來的異樣感,暴躁的暴粗口。
“衛文州,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花長樂對天發誓,必定跟你不死不休!”
大皇子皺眉,徹底陰沉了臉。
“跟我不死不休?”
“你怎麽跟我不死不休?”
“你以為你被我睡了的消息傳出去後,小皇叔還會要你嗎?”
“那你認為衛承宣知道後,會放過你嗎?”長樂咬牙,攥緊了空著的一隻手,任憑指甲戳進掌心。
“我是皇子,就算小皇叔知道我睡了你,我也可以說是你給我下藥勾引的我。”
大皇子冷笑,“小皇叔再憤怒,至多斥責我兩句,難不成還能為了你殺了我這個皇子不成?”
“倒是小皇嬸你,消息一旦傳出去你就是連侄兒都下藥勾引的**娃**,名聲俱毀,還會被小皇叔休棄。以後更是不可能再有男人敢要你,就算這樣小皇嬸還要反抗我嗎?”
大皇子篤定,沒有哪個女人不愛惜自己的名聲。
長樂今日落到了她的手裏,不想從他也隻能從了他!
“慢著。”
“我承認你說的話有幾分道理,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為什麽在這裏的偏偏是我跟你,而不是別人?”
長樂咬破舌尖,用疼痛來維持大腦的清醒,接著說:“這裏是百花蝶穀,是平陽公主設的百花宴。”
“平陽公主是衛書燁的親姐姐,而朝中能爭奪儲君之位的皇子唯有你跟衛書燁。”
“今日在這裏的不是我,而是其他隨便哪個姑娘。事情即便傳出去,你也隻是受皇上斥責一聲荒唐,最多再罰你思過禁足罷了。”
“此事隻會高高的拿起,再輕輕的放下。”
“可換成了我,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衛承宣即便會因為此事休棄我,但也必然會因此而遷怒於你。你是皇子,衛承宣不會殺你,但你若是想當儲君,衛承宣還會不偏頗的任由你跟衛書燁公平競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