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霽晏第一次真正麵對一個傷患,緊張沒有多少,但十分的興奮,拿起砭鐮的手都在顫抖。
馮琳琅看的心驚膽戰,索性去另外一邊看長樂的情況。
薛廖遠雙手抱胸幸災樂禍的站在旁邊看,顯然沒有插手的打算,也不準備給任何的提示,就看莊霽晏自己怎麽拔箭。
箭頭是有倒鉤的,不能直接往外拔,需要用砭鐮開口,再謹慎的取出箭頭,以免造成大量出血。
莊霽晏用三指固定住砭鐮下刀,手和刀都已經穩了。
薛廖遠看得滿意點頭。
不愧是他打破原則收下的關門弟子,還是很拿得出手的。
當年他第一次握砭鐮的時候手也沒有莊霽晏現在這麽穩。
莊霽晏這個久病成醫的病患,是真有點學醫天賦在身上的。
箭頭取出來,處理傷口就很容易了。
莊霽晏用薛廖遠教的絲線縫合法將傷口一針一陣的縫好,最後才做包紮。
長樂緩緩睜開眼睛,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漸漸恢複了清明。
馮琳琅驚喜,“長樂,你醒了!”
長樂剛醒,反應還有點慢,“琳琅?”
“是我是我。”馮琳琅一下撲到長樂身上抱住她,“你不知道,你差點嚇死我了。”
長樂渾身酸痛無力,每一寸骨頭都好似被碾壓過一般。
她記得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中了藥,被大皇子身上佩戴的香囊徹底將藥性勾了出來。
她強撐著跟大皇子談判,終於說動了大皇子,然後翻窗逃出蘭花閣。
之後的事情,長樂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琳琅,是你找到了我?”
“不是,是衛書燁先找到的你。”馮琳琅起身,“我跟著懷玉去找你,等我們找到蘭花閣外的時候,衛書燁已經找到了你。”
“但是你當時的情況太危險了,神智不清也不認人,握著匕首根本不讓我們靠近。是懷玉搶了你手中的匕首,我們才把你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