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和青黛出了屋子,往外關押宋金銀的地方而去。
徐瑾和沈七如鷂子般從屋頂攀著屋簷落下,“王爺。”
“沈七,你繼續跟著長樂。”
“徐瑾,你拿著玄鐵令去甘蘭城外的軍營找岑青遠岑老將軍,讓他連夜帶人趕來接應。”
“是!”沈七和徐瑾領命。
徐瑾請示,“王爺,可要埋伏在莊外的兄弟進莊來?”
“不用。”衛承宣十分冷靜,“高隆鳴必然有一條往外運鐵的秘密通道,讓大家散開,在白石山仔細搜查,務必找到這條通道,截下往外運送的鐵!”
徐瑾有些猶豫,“可是高隆鳴的書房此時必然危險重重,王爺獨自冒險,若是出了什麽意外,屬下等萬死難辭其咎。”
“我自有分寸,你去辦你的事。”
“是。”徐瑾不敢違背,行了一禮退下。
衛承宣也躍身,融入了黑暗之中。
“姑娘,宋小公子他們就被關在這個院子裏麵。”
院子門口有兩名護衛守著,長樂握緊手中的匕首,“你就在這邊,別出去。”
青黛十分緊張,“姑娘,你當心。”
長樂點頭,晃身而出貼到一旁的牆壁陰影處,撿了一塊石頭扔進另外一邊的花叢中。
“什麽人?!”
護衛立刻警惕起來,朝著花叢那邊看。
其中一個護衛道:“我守在這邊,你過去看看。”
另外一個護衛點點頭,按著腰間的劍柄,謹慎小心的朝著花叢的方向緩步走過去。
長樂貼著牆壁的陰影而出,潛伏到護衛身後,一把捂住護衛的嘴巴將人拖黑暗之中,手起刀落。
“奇怪,也沒有人啊,難不成是跑進莊裏的鬆鼠?”查看花叢的護衛嘀咕一聲,放下按著劍柄的手直起身,語氣都輕鬆了起來,“沒有人,可能……”
長樂抽出插入這名護衛脖子的匕首,隨手將屍體塞進了花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