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道裏安靜了下來。
長樂說完,臉和脖子都後知後覺的燙了起來,恨不得當場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啊啊啊啊!
幸虧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她都說了什麽啊,太丟臉了吧。
衛承宣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也沒想到長樂會說這樣的話,而且語氣聽著那麽真誠。
他聽完,心情起起伏伏真是說不出的複雜。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無法分辨出長樂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在演戲。
“那什麽……十七,你就當我剛才說的話從來沒說過,我……”
“聽。”衛承宣突然打斷長樂的話。
“什麽?”長樂沒反應過來。
“有風聲。”衛承宣轉頭看向死路的盡頭,雖然黑暗中什麽都看不到,但確實有風從那邊吹過來。
長樂大喜,立刻起身靠近堵住路的石頭,果真是有風從那頭吹了過來。
“真的是風,有風吹進來,這後麵很有可能是出口。”
“肯定剛才雷火炸裂時帶起的震動讓這邊堵住出口的岩石鬆動了。”
長樂欣喜不已,一邊說一邊試著用手去推堵住洞道的大石頭,石頭依舊卡著,憑她的力氣推不動。
“十七,你還能動嗎?”
“你要是還能動就過來跟我一起推一推這快大石頭,看看能不能推出去。”
“可以。”衛承宣後背一片火辣辣的疼,額頭上砸出來的傷口用裙擺捂著,也不知道到底止沒止住血。
他把沾血的裙擺扔到一邊,撐著洞壁咬牙強行站起來,挪到長樂的身邊。
長樂聽出來他的腳步聲有些沉重,十分擔憂,“你真的還行?千萬不要勉強。”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等天亮,既然有風能吹進來,白天應該也能透進來光,到時候能看得見了,我再想辦法。”
“沒事。”衛承宣撐住岩石,“我們一起用力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