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出去,再羞恥也要幹。
衛承宣撐著洞壁站起來,腳步沉重的走向被燒的似乎已經透著紅光的一側岩石,認命的閉上眼睛解腰帶。
長樂也沒有催,就在洞道的這邊等著。
她知道奚十七肯定會很不自在,但他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弄來清水了。
一會兒她回去就盡量表現的自然一點,盡量減少奚十七的尷尬吧。
“好了。”衛承宣解決完就撐著洞壁坐了回去,第一次慶幸自己臉上戴著一個麵具。
至少不需要用臉麵對長樂。
長樂快步回來,神色自然的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用長劍戳岩石。
衛承宣握緊拳頭將臉扭到一邊,眼不見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吧。
隻可惜紅透的耳朵和脖頸出賣了他。
經過火燒和水澆的石頭變得脆而易爛,一劍下去便脫落了一大塊,長樂躬身去搬脫落的石頭,衛承宣下意識道:“別!”
長樂知道他在在意什麽,麵不改色的搬起石頭扔去洞道的另外一邊,“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其他都是小事。”
“我來。”衛承宣覺得,至少這些被敲下來的石頭讓他來搬。
“你傷的那麽嚴重,身上還發著高熱,而且還都是因為救我。”
“要是這點小事還讓你來,那我可就真該死了。”
長樂玩笑,“你就坐著別動,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那我這一輩子都不能安心了。”
衛承宣確實在逞能,他身上的狀況並不太好,傷都還好說,但發起的高熱讓他腳步虛浮腦子發懵,這才是最嚴重的問題。
長樂又用長劍撬下石塊,這次她多撬了幾塊才開始搬。
衛承宣看著她在洞道裏一趟一趟的跑,沾了灰泥的小臉漸漸從白皙變得緋紅,還有細密的汗珠掛在她懸膽般的鼻尖上。
“長樂,你出過盛都嗎?”衛承宣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