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吃過太多聲嘶力竭的辯解卻無人相信的虧,如今已經不想再多辯解了。
不信任本身就是存在偏見的。
長樂說完轉身離開,走出書房大門就遇見了過來找衛承宣稟報事情的徐瑾和岑青遠。
徐瑾拱手行禮,長樂微微頷首離開。
岑青遠剛才見了長樂,但還不知道長樂的身份,“徐侍衛,這姑娘跟王爺什麽關係啊?”
“那是王妃。”
“王妃?”岑青遠震驚,“王爺老牛吃嫩草啊!”
“本王聽見了。”衛承宣在書房裏涼涼的接話。
徐瑾和岑青遠趕緊進了書房,岑青遠還配了笑,“王爺勿怪,能老牛吃嫩草也是王爺的本事嘛,像老岑我這種想吃也吃不上。”
衛承宣淡淡的掀眼皮,“岑老將軍莫不是還想娶一個比你孫女年齡還小上兩歲的姨娘?”
“別別別,王爺你可別瞎說,我哪裏有那麽禽獸。”岑青遠連忙擺手。
衛承宣收回目光,繼續檢查高隆鳴的死因,徐瑾上前,“王爺,這……”
徐瑾欲言又止,衛承宣知道他想說什麽,“不是,跟她無關。”
衛承宣扒拉開高隆鳴的頭發,終於找到了他的死因。
一枚鋼針從後方洞穿了他的頭骨,致命一擊。
衛承宣立刻抬頭看後方的牆壁,推開擺放的架子,敲擊牆壁。
徐瑾也上前看高隆鳴腦袋上的鋼針,“整根鋼針都沒進了頭骨,非人力能夠做到,肯定是暗器。
衛承宣掀起牆壁上掛著的一副字畫,字畫後麵是一個暗格,暗格裏放了一個木匣子。
衛承宣剛一碰,木匣子裏就射出了一枚鋼針,他反應迅捷的避開,鋼針嗤一聲又沒入了高隆鳴的頭骨。
這就是凶器無疑。
衛承宣輕輕推了一下木匣子,沒有鋼針再射出來才挪動了木匣子,看到了後方燃了一截的蠟燭,以及控製機關的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