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兩銀子,那可不是小數目。
而且甘蘭城出現疫情,長樂又拿了二十萬兩,還不算她給沈淮安信物,讓沈淮安去錢莊取的銀子。
要知道,北方受災,戶部那群人整天整天的撥算盤,最後才隻撥了二十萬賑災銀而已。
衛承宣實在沒忍住,多問了一句,“長樂,你方便同我說一下嗎?你到底有多少銀子?”
“也沒多少,現銀的話就兩百萬左右吧。”
長樂回想了一下放在錢莊裏的銀子,“如果算上田莊鋪子和宅子這些,能再多一點點吧。”
衛承宣:“……”他的錢袋子翻出來還沒一百兩。
長樂認真道:“我也知道這點銀子當皇商肯定還是差很遠的,不過我會努力。”
“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師父看賬本了,也時常去鋪子上學習怎麽做生意,賺錢還是挺厲害的。”
“這幾年師父在盛都的產業全留給了我,我暗中打理著,營收已經翻了兩倍了。”
“你還記得上次我月下舞劍邀你來看的事嗎?兩邊的酒樓都是我的,那一天隻是賣雅間的包間費用,我就賺了上千兩銀子呢。”
“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什麽,沒什麽目標,但這次出來之後我找到目標了。”
“以後我會好好經商賺銀子,去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衛承宣看長樂神采奕奕,知道她這是真的找到了想做,又喜歡做的事情。
“加油。”
長樂點頭,“那我先走了,你查案當心一些。”
“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想跟我說的嗎?”衛承宣垂眸輕聲詢問。
長樂仔細的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麽其他要說的。
哦,對了!
長樂從袖兜裏摸出三張銀票塞進衛承宣的手裏,“我出來帶的銀子還剩這三百兩,你拿去。”
衛承宣:“……”他這是真吃上軟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