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馳原本正在旖旎的動作頓時一僵,他的目光瞬間犀利了起來,一隻手緊緊禁錮著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惡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用一種近乎危險的語氣質問道:
“你說什麽?”
林非鹿被捏得有些發疼,卻還是忍不住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我說,炮友床伴誰都可以做,不一定非要是你,指不定還有比你技術更好……唔!”
不同於往常的吻,此時的墨雲馳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發了瘋似地攻城略地,偏生林非鹿被摁在牆上一點兒掙紮的力氣也沒有,就隻能這樣任由墨雲馳發瘋。
他突然俯身對著林非鹿某個位置狠狠咬了一下,疼得她忍不住打了個顫,眼淚差點兒都要奪眶而出,她紅著眼眶咬牙切齒地瞪向墨雲馳:“你屬狗的吧?”
然而墨雲馳直接將她扛了起來,轉身進臥室就把她扔在了**,林非鹿隻覺得眼前天翻地覆,回過神的時候騎在身上的男人已經將身上的襯衫大敞開,露出了堪稱藝術品的腹肌和胸肌……
“……”
嘖,這種時候不是被美貌**的時候啊!
林非鹿連忙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得不說自己當初被引誘和他發生床伴關係,就是因為他這身材實在沒的說。
“別隨時隨地**!給我當回人不行嗎?”
林非鹿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墨雲馳卻陰惻惻地冷笑了一聲,盯著林非鹿的眼神就像是野獸看見獵物一樣冒綠光:“不是你說的嗎?誰都可以做你的床伴?”
“我今天就讓你老實一回。”
他懲罰一樣扯下自己的領帶綁住了她的手腕,直接係在了床頭,林非鹿隻覺得從心底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像他真的開始不受控製了……
這回無論林非鹿怎麽哀求,墨雲馳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從哪兒來的勝負心,一邊折磨她一邊嘴裏咬牙切齒地冷笑著:“比我技術好的人多的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