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仿佛是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說完,蘇婉月便又是埋下了頭,胸口撲通撲通地跳著,早已滿麵潮紅。
見她這般模樣,紀塵不禁有些心疼了起來。
沒有言語,他往前走了一步,隨後兩手將之擁入了懷中,可以清楚的聞到她秀發之上所散發出來的清香。
嬌軀顫動,卻並沒有反抗與掙紮。
沉默間,蘇婉月也是將頭埋進了紀塵的胸膛。
便在此時,門外傳來動響,不禁讓得紀塵與蘇婉月愣了一下。
轉眸望去,隻見竟是夜棲郡主不知何時也來了。
她手中同樣提著一個小食盒,精心準備了一些甜食,從夜王府帶了過來。
“對不起,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夜棲顯得有些慌亂,轉頭便要離去。
“不,你來得正是時候。”紀塵一笑,朝她招手,示意夜棲往前。
最初,夜棲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邁著小步走了過去。
……
轉眼又是過去了兩日。
蘇建天父子之死,消息至今也沒有真正傳揚開來。
唯有聖城中的那些大臣才可知曉,尋常百姓與修士完全不知。
不過,而今的朝政,早已是由夜棲、蘇婉月與紀嫣然三人代為處理。
且因為有著不少大臣的輔佐,三人最初對這些事情雖顯得生澀,但很快也是熟能生巧了起來。
到得現在,當初忠蘇建天與蘇南誠一派的官員,已被完全肅清。
剩下的一些,多是被威逼利誘,而非真正甘願效勞,這些人,紀嫣然她們打算先不處理。
畢竟,若真要全部肅清的話,牽扯實在太大,會對整個聖朝都造成巨大震動。
況且,而今的聖宮之中,有著銘尊坐鎮,滿朝文武,又還有誰敢放肆?
也莫說這些官員了,放眼當世的東荒,若銘尊還活著的消息一旦傳揚了開來,不知得有多少聖主級的人物都要前來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