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武青綾帶著滿心的不情願去見了導員。
導員名叫鄧秋生,三十多歲的年紀,身材微微發福,頭發梳得油光水滑,眼睛裏透著一種世故與狡黠。
武青綾剛一進門,鄧秋生就滿臉堆笑地招呼她坐下,然後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
“武青綾同學啊,今天叫你來呢,是想跟你說一個難得的好機會。你看啊,現在有個陪讀生的項目,隻要你給一個外國學生陪讀,這好處可多著呢。”
“首先呢,能給你加不少學分,你也知道,在咱們學校,學分可關乎著很多東西。而且啊,還會有一筆費用,這可是實實在在的錢啊。”
鄧秋生一邊說著,一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武青綾,似乎在等著她欣然答應。
然而,武青綾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鬆動,她皺著眉頭,語氣堅決地說:“導員,我沒興趣,我不想去當什麽陪讀生。”
鄧秋生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沒想到武青綾會這麽直接地拒絕。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表情,眼神中多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武青綾同學,你可不要這麽衝動地做決定啊。你要是拒絕這個機會,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你知道的,我作為導員,在學分評定上可是有很大的話語權的。我要是給你扣學分,你這學期的努力可就白費了,而且這還可能影響到你畢業呢。”
“你想啊,要是因為學分不夠不能畢業,那你的就業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啊。現在就業形勢這麽嚴峻,你要是因為這麽點小事就毀了自己的前程,那多不值得啊。”
鄧秋生的聲音雖然還是保持著一種勸導的口吻,但話裏話外的威脅已經很明顯了。
武青綾聽了這些話,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冒了起來。
她站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鄧秋生,毫不畏懼地說:“導員,你這是威脅我嗎?我不管你說什麽,我就是不會去當陪讀生的。我來學校是學習知識的,不是被你們用來做這種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