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塵是見過向柔的。
當初在流民堆裏麵,這女子看起來並沒有什麽。
但剛才,為了白元武的名譽,這女子竟然願意親身赴死,著實出乎他的預料。
事情,確實有點丟人。
一個是十七八的大小夥子,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寡婦,如果傳出去,足夠外人笑話太久。
所以向柔準備用自己的一死,平息此事。
她沒了,這事便不會流傳的太廣泛,給白家保住一絲顏麵。
所謂人死債消,不過如此。
徐塵看不下去,所以他站了出來。
隨著他的出現,眾多看熱鬧的人頓時啞然下去,滿場寂靜。
實在是這位村長的臉上已經看不到笑容,隻是走在那裏,便已是渾身殺氣。
這不點都快要著了,更何況點了!
“村長大人!”
人群間,向柔扣在地上:“一切錯,皆在民婦,是民婦勾引了元武,請懲戒民婦!”
徐塵沒開口,轉而看向了眾多看熱鬧的眾人。
若非他來的及時,今天,可能又要死人了。
“為何不攔著?”徐塵問。
“村長……”
人群中的李衝站了出來:“這事……大家夥也不好管啊,這是家事,”
“嗯。”
徐塵淡淡的應了聲
確實。
家事,不好管的!
他轉而看向了白元武:“丟人嗎?”
地麵上,白元武失聲痛哭,久久無語。
這事當然丟人,傳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那種。
也正是因為不光彩,他才沒敢公之於眾,在此之前,連娘親和姐姐都不知情。
“怎麽就丟人了?”
徐塵反問:“一個沒了丈夫,一個未娶,都幹幹淨淨,什麽狗屁世俗禮法,管那麽寬嗎?”
說著,他一巴掌打在白元武的頭上。
“沒用的東西,沒看到人家都要為你赴死了嗎?啊?”
“那吳小翠跑來欺負人,你就要認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