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怎麽了?”軍師苟獲問。
“別管了,看好所有的糧倉,如果有鳥類過來,立刻趕跑。”
韓業東想了想,又補充道:“提前準備好水,今晚要出大事!”
軍師苟獲有些為難:“可是現在天色已經很冷了,水井都上凍了啊!”
“提前砸開冰層,都準備好,今晚要救火!”
韓業東吩咐了一嘴,轉身離去。
隻是剛上了馬匹,腿肚子便不受控製的抖了起來。
太可怕!
這還是李衝提前通知的結果,否則所有糧食都被燒毀,那後果,他不敢想象。
“韓兄弟,怎樣?”
路上,李衝問。
韓業東依舊沒緩和過來,連忙擺手:“李兄弟,別說了,服了。”
頓了頓,他補充道;“是我沒限製好手下,並非有意殺害平民,咱家王上饒我一命,我必定以生死相報。”
他著實被嚇壞了。
不說其他,如果城中糧草都被燒毀,他這大王根本當不下去,下麵的人會各種作亂。
不多久,二人來到一處小院。
天色已經寒冷了,外麵的壕溝結了冰。
韓業東見狀,又是一陣膽顫。
這……虧得李成提前提醒了他,否則,什麽狗屁一萬大軍,都要死!
莫說是三百人,便是二百人都能狠狠的收拾他們所有人。
堵住城門,弓箭架上,任你有多少人又能怎樣?
城門就那麽大,勉強容得過兩車道通行,架好弓箭,幾乎是出去就死!
噗通!
韓業東直接是跪在了地上:“罪人韓業東,見過王上!”
他失聲,痛哭流涕。
也就是這位大人沒打,但凡動手,他們這一夥人可能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起來吧,酒菜已經備好,過來吃一口。”徐塵平靜道。
“是!”
韓業東很是老實,走上前,自己主動倒了一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