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口縣的事情已經傳開。
可能一些平民百姓還未察覺,可稍微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昨晚,徐塵幾乎是殺瘋了。
帶領區區三百多人就跑過去打一個縣城的萬人,這已經是相當瘋狂的事了。
結果,非但答應了,竟還收斂著。
不敢想!
太狠了!
但凡殺一下子,那整個鹿口縣都要被滅的!
於是乎,大早上的,叛賊韓業東親自提刀砍人,殺了一百多,喋血滿城。
這事兒,別說怕了,哪怕是李勇自己得知了都嚇的身子亂顫。
“能攔得住嗎?攔不住啊!”
旁邊,半夢半醒的魏興德直接是從馬匹上跌落下來,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夢到自己守城,而徐塵則開始攻城,而後……差點徹底崩潰。
因為,根本守不住。
燒毀所有的糧草,所有將士都沒有糧草,那是要以下犯上的,全部叛亂,任你有多少人能頂得住?
“本王剛才睡著了?說夢話了吧?”
他解釋了一嘴,頓了頓,補充道:“快,準備酒肉,本王要犒勞徐塵等三百餘將士。”
李勇瞥了眼,有些厭煩。
這話什麽意思?
上位對下位的,那是犒勞。
這位王爺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我家嫂子已經讓人煮了魚醬,明火燒了一天一夜,一會二哥是要回村子的,不必犒勞。”
“這……好吧。”
魏興德無奈。
他自然也是知道事情輕重的,不敢多言。
譬如此番鹿口縣的事情,雖然隻有三百多人,但還沒開始真正打呢。
真打起來可就又是一種性質了。
但是,根據他所了解的一些事情來看,更可怕的是石格村那個女人。
那徐塵可怕吧?
差點揚了鹿口縣!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回去石格村,估計也要老實的。
所以他提前總結出一條教訓:惹了徐塵沒事,但惹了那個女人,非但石格村所有人找你拚命,那山上的幾千流民也會跟著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