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有多疼?起不來炕了是吧?”顧妙婉冷聲問。
她自然是知道徐塵是裝醉的。
因為真的喝醉的人,哪裏還會知道炕燙不燙,呼呼睡的死豬一樣。
“能不能起來了?”她問。
“能。”
徐塵立刻精神了起來,一個翻身坐起,認錯態度十分良好。
“姐,有事您就說吧,我保證給您辦好。”
“你給我出來。”
“好嘞。”
徐塵應了聲,穿了外套,走出了房間。
此時天色以冷,水都已經開始結冰,隻要一場雪下來,便是真正的冬天。
徐塵自然也知道自己逃不過了,便老實認錯。
“姐,您也看到了,就說我這一仗幹的漂亮不?”
他準備先吹一下自己,然後再服個軟,這事也就過去了。
隻不過顧妙婉並不搭理他,滿臉的冷漠。
“你很有能耐嗎?”
“有能耐你怎麽不去當皇帝?連個王都不敢稱?”
“你這麽厲害,你怎麽不去把這個天給翻了?”
顧妙婉氣壞了。
在她看來,這事太冒險了。
哪裏有帶著三百人就去打人家一萬人的?
贏了是贏了,可這萬一出點事,可怎麽辦?
“書君,夢瑤,還有我,都懷了,你是想孩子出生後沒有爹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如此冒險,我都已經準備帶人去跟他們拚命了?”
“你如果出事,這個家也都不用活了。”
“我全給他們殺了,拿命去拚,都去死吧!”
言語聲聲,徐塵則是一陣觸動。
所謂男子漢大丈夫,拚死拚活,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顧妙婉從一開始就是在為了這個家著想。
因為害怕他出事,讓向田那邊準備好了六千流民,隨時可以開戰。
這也是他有些懼怕的原因所在。
“姐,我這還是收著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