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偷東西的?”蘇雲漪手中的筆在紙上落下兩個字。
聽到偷東西後,又下意識寫了兩個字。
年輕的小媳婦說:“大家都在吵鬧的時候,祖父突然靠近我這邊,不知道怎麽拿走了我的發簪。還有我那個小丫鬟耳朵上的珍珠耳環。”
她還有些驚訝地說:“動作特別快,其實我沒有看到祖父是怎麽動手的。但是我的發簪和我丫鬟的耳環我都在祖父的手裏看見了。隻是後來又鬧起來了,祖父跟那些下人們打作一團的時候,將東西都丟了出去。”
“打架的時候很凶?”蘇雲漪問。
突然換了個話題,小媳婦還有些不適應。
但還是規矩地點頭:“很凶。方才已經傳話回來了,那幾個被送去醫館的下人最輕的都是骨折,還有人重傷,正在醫館裏針灸敷藥呢。”
蘇雲漪點頭,低頭看著紙上的兩個詞,筆尖落下,又寫出了兩個字。
“**邪”、“偷盜”、“暴虐”。
“我聽小林子公公說,溫老大人跳了錦鯉池後,還發出了女子的聲音?”
蘇雲漪隱隱有了頭緒,隻是這會兒還不好確定。
如果算上那邊的糕點,還有一個“暴食”。
有些能對上,有些又對不上。
更不要說蘇雲漪趕到的時候,溫老大人還趴在地上狗叫。
這就更奇怪了。
“恩。還唱戲呢,但沒聽出來唱的是什麽。”溫大夫人見兒媳婦有些緊張,連忙接過話,說:“後來還學了狗叫。”
說到這裏,溫大夫人有些不好意思道:“蘇特使,這件事情能否不外傳?這畢竟是對爹的臉麵有損傷,傳出去徒增笑話不說,還會鬧出別的事情來。”
今天發生的這些,樁樁件件都不能讓外麵的人知道。
哪怕大家心裏都清楚,溫老大人絕對是遇到了什麽稀奇的東西這才導致變化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