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漪沉默了。
她確實是覺得蘇家人沒意思,但沒說不報仇啊。
如果就這麽離開,她從濟州趕來京城還有什麽意思?
“別擔心,陛下不會那麽快讓我們離開。至少還要等到大長公主的事情徹底解決。”
秦商見蘇雲漪又皺起眉來,連忙解釋:“便是陛下要讓我們離開,也要有個由頭。你畢竟是女子為官,在京城,大家都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便是有人想要為難你,也要顧及陛下。可如果去了京城之外,那些地方上的官員最擅長陽奉陰違,也最擅長敷衍。真要因為這件事情推三阻四,我們也不好拿這件事情特地傳信告知陛下。”
天晟帝便是收到了這樣的消息也不會理會。
如果連這最簡單的事情都不能解決,那麽天晟帝反而還要懷疑蘇雲漪能不能當好這個大理寺特使。
什麽都要天晟帝頂在前麵的話,蘇雲漪也不用上朝,給個名義上的噱頭,有事的時候直接找她就是了。
何必如此麻煩。
“報仇是要報的。隻是蘇家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有術士的事情……”蘇雲漪抿唇。
她發現自己來京城這些日子確實是分心了。
若是早早開始對付蘇家。
也不至於到現在畏首畏尾。
蘇雲夢那裏,如今都不好有什麽小動作。
要是沒弄好,反而讓蘇雲夢可以借著這些事情,再利用大長公主的死撈好處。
蘇雲漪才不想給別人做筏子。
更不要說那個人還是蘇雲夢。
“若是你不好動手。”秦商偏頭,伸手挑起馬車的車簾,裝作不經意地說:“我也可以派人給他們找一點麻煩。至少在我們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他們的日子不會好過。”
蘇雲漪是不知感情,更多是因為她這會兒壓根不會想到這些。
除了內在的原因,還有她現在並非活人,臉上還有這麽多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