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讓那些老鼠逃了。”蘇雲漪憤懣不已。
好幾次都要接近真相,對方卻躲在暗處將那些可能說出真相的人滅了口。
而且防不勝防。
蘇雲漪剛才安排柴家兄弟堵在兩側,還默認張白霜和薛荷在旁邊,就是防止再出現竹文青那樣的事情。
沒想到,還是讓對方得逞了。
大街上,周圍看不見一片紙錢。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存在。
蘇雲漪瞥見柴家兄弟,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便將兩隻鬼收回長陰燈裏。
又讓薛荷帶著張白霜回到絨花裏休息。
做完這些,蘇雲漪上前對秦商說:“按照剛才那隻白煞的話,朝中有那些人安排的人?”
秦商思索片刻,對於白煞說出的線索沒有完全相信,但也不能不信。
“那些人幾次針對的大多都是皇親和勳貴,如果說他們對朝中情況完全不了解的話,這不可能。但也不一定真是朝中大臣。這個線索我會告訴陛下。陛下手上的暗衛和密探可比我們更擅長調查這些。”
秦商這些年在邊關並非什麽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他非常清楚,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根本做不到什麽都懂,什麽都精通。
所以秦商一貫的準則就是,把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調查是否有人是前朝人故意安插進來的臥底,蘇雲漪和秦商都不擅長調查這些。
就交給專業的人去調查。
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獲。
蘇雲漪讚成這一點。
看著旁邊的馬車,車夫趴在馬車的車轅上,身上還能看見呼吸的起伏,顯然是昏迷了。
“走吧,我讓秦雨帶人將他送回去。”秦商握住長槍,上前拉住蘇雲漪的手腕。
這個動作才做出來,兩人都愣住了。
蘇雲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眨眨眼,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在秦商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唐突,急忙鬆開手慌張的去看蘇雲漪表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