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玄陰珠在他的手裏,隻要他為聖尊好好做事。
聖尊能扶持一個慕容奕,自然也不會虧待他崔顥維。
尤其,如果他除掉了蘇雲漪。
聖尊隻會更高興。
到那個時候,慕容奕還有什麽利用價值?
玄清看清楚崔顥維手裏的玄陰珠,罵人的心都有了。
他這算什麽?
幾十年都沒生出來的善心,好不容易冒出來一次,結果自己要栽在老頭子當年留在這邊的玄陰珠上?
心裏還在忌憚這顆玄陰珠,但玄清嘴上卻不是這樣的。
“你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利用玄陰珠才敢冒出來的第一條狗,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玄清生前雖然是冒牌的青雲觀觀主,但在濟州多年,倒是養出了一點氣勢。
加上死後血衣厲煞的身份。
如果沒有蘇雲漪的限製,玄清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裏威風了。
“牙尖嘴利。”崔顥維打量著玄清,突然道:“真不愧是師徒。這一點,倒是跟你那個師父有些像。”
玄清表情一滯。
原本還想著逃跑的人,此刻卻罕見地露出肅然的模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知道我師父?”
崔顥維的年紀比他還小。
怎麽可能會知道他師父的事情?
不過,玄清轉念一想。
這其中還有前朝的人參與其中,崔顥維說不準就是他們的人。
會知道這些也不算什麽太稀奇的事情。
畢竟,那些人都盯上了玉溪村的厲鬼和石塔,怎麽可能不知道做這些的人?
“玄冥子。”崔顥維嗤笑,轉動手裏的玄陰珠,說:“不然你以為我是如何會用這玄陰珠?若是你師父沒死,如今見到我,也要規規矩喊一句‘師叔’。”
崔顥維和玄清的師父師出同門。
但玄冥子當年覺察到了聖尊的目的。
玄冥子雖是邪修,卻也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