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灼湛風扶著舞希月,不如說是舞希月在灼湛風的手上借力了一把。
她距離最近的椅子,也不過兩三步之遙,坐到椅子中後,她便迅速鬆開了灼湛風的手。
她全身心地忍著腹中的疼痛。
似這樣的腹痛,已經發生過幾次,張嫂子告訴過她,當腹痛越來越頻繁,且腹痛的時間越來越長,便是要生了。
不過,這次的腹痛,也很快就消失了。
舞希月如同新生了一般,擦幹淨額頭上的汗水,看向灼湛風,見他皺著眉頭,眼神沒有焦距,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她完全不知道,讓灼湛風此刻失神的,是自己剛才一個無心的舉動。
灼湛風還在回味著剛才手上的觸感。
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這女子,比不上他心愛的女子一星半點,為何卻和她有著同樣纖長細膩的手?
他再次端詳麵前女子的臉,可不管怎麽看,這都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與他心愛的女子,無半點相像之處。
或許,是他太想她了。灼湛風自嘲地一笑。
舞希月見他盯著自己的臉看,頓時有些心虛。吼道:
“你看什麽?”
同時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
這舉動在灼湛風看來,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這女子,該不會以為自己覬覦她那不存在的姿色吧?
“我隻是看你醜得挺別致。你可別自作多情,你這樣的姿色,我多看一眼都是受罪。”
這刻薄的話語,在舞希月聽來,簡直悅耳極了。
還好,還好,他沒有認出自己來。
盡管如此,舞希月也不想和他多待一刻。
“我要出去了,你若是想待在這裏,請自便。”
“不可。”
灼湛風攔住她。
“你要去哪裏?我隨你一道。”
舞希月惱了:“我還有工作。雖說我答應了救你,可也不能耽誤我本來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