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發生的太快,黎清歡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蕭九思的匕首直接刺進了四阿公的胸口,那一瞬間黎清歡覺得天都塌了。
沒想到蕭九思反手又砍了她一掌,她頓時暈了過去。
等到黎清歡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夜王府的客院,頭頂是綴著夜明珠的紗帳,四周擺放著八寶閣,牆角的美人觚插著她最喜歡的山茶花。
房間很熟悉,就是她這些日子在夜王府待嫁住著的閨閣。
黎清歡睜開眼忙坐了起來,起得太快,頭一陣眩暈又摔倒在了床榻上。
隔間外麵的人聽到了黎清歡的動靜,疾步走了進來。
黎清歡咬著牙緊緊揪住了蕭九思的領口,恨不得要將他一口咬死。
“來人,傳太醫!”蕭九思臉色反而鎮定從容,掙脫開黎清歡的手喊道。
太醫坐在黎清歡麵前的凳子上,抬起手撫向了黎清歡的手腕,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嘶!”太醫抽了一口冷氣,感覺像是牙疼似的。
蕭九思眸色一閃:“怎麽回事?難道……”
蕭九思此時心不在焉,他請太醫及時給謝媛診斷,他現在隻想知道謝媛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
太醫起身衝蕭九思抱拳道:“回稟王爺,謝大小姐的脈搏還很虛弱,感覺像是沒有脈搏似的。”
“臣以為再請幾個神醫過來一起會診。”
太醫的話剛一落音,黎清歡腦子嗡的一聲。
她身體可是古怪得很,甚至連心髒都沒有,脈搏微弱那是自然現象。
要是這太醫膽子再大些,扣上她的心口,就能察覺她甚至都沒有心跳。
黎清歡忙掙紮著爬起,死死盯著蕭九思:“人呢?”
蕭九思明白謝媛說的是誰,不過他更覺奇怪的是謝媛的脈象。
在謝媛昏迷之後,他已經請了心腹太醫過來替她把脈。
那時謝媛就像是沒有脈搏,蕭九思認為是謝媛昏迷且身體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