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煜死死盯著黎清歡,眼神裏幾乎噴出火來,可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你這個賤人殺了我的兒子!”
“當初我就不該留你。”
“就應該讓你和你的下賤母親一樣,燒死在李家莊。”
“謝家如今死了這麽多的人,一定都是你幹的!”
“是,”黎清歡反而大大方方的應了下來,隨後緩緩俯身輕蔑的盯著謝煜。
“當初你為了入贅黎家,編撰自己是個落魄世家孤兒的說法。”
“你擔心自己是鄉下人出身,會被黎家人瞧不起,你用一個謊言編造了另一個謊言,卻又用無數的謊言來幫你圓這個夢。”
“你不惜燒死李家莊那麽多人,如今你才知道疼了。”
黎清歡看向謝煜的眼神帶著滿滿的憎惡和輕蔑,一字一句道:“謝煜,怎麽樣?這樣的日子是不是不好過?”
“我殺了你,你這個毒婦!”謝煜掙紮著低吼了出來。
從黎清歡的嘴裏聽到這個消息後,謝煜終於繃不住了,狠狠撕扯黎清歡的手腕,恨不得將她掐死。
可他已經中風癱瘓在那裏,哪裏有力氣對付黎清歡。
黎清歡一把將他推倒在床榻上,謝煜竟是動也動不了掙紮著,就像是一隻被人釘在了板子上的飛蛾,胡亂動著,卻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黎清歡拿出了袖口間的帕子,輕輕擦了擦被謝煜抓過的手腕,隨即丟到了謝煜的臉上。
“當真是惡心。”
“謝煜,你知不知道,我每喊你一聲父親,我便惡心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我買通了你書房裏服侍的小廝,有錢能使鬼推磨。你雖然是侯府的主人,可為人處事卻小氣的很。”
“越是身邊服侍你的人,除了挨打挨罵,沒有絲毫的好處。”
“嗬!隻要銀子夠了,什麽樣的人都能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