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思將黎清歡放在心尖子上疼惜,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四阿公也是慌了神,他用藥一向剛猛,便是這一針下去,再怎麽病入膏肓的人也會清醒過來。
他方才用藥的時候,是直接針灸在黎清歡的大穴上,可此時一針下去,黎清歡竟是絲毫沒有醒過來的動向。
“這……”四阿公頓時臉色煞白,表情甚至比躺在床榻上的黎清歡還要難看幾分。
“怎麽會?”四阿公吸了口氣,又一針刺進了黎清歡的頭頂。
這一次黎清歡倒是有了動靜,卻是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潔白嬌俏的臉上竟然出現了龜裂的狀態。
就像是皮膚下一根根血紅色的血管一點點崩裂,順著肌膚要裂開一樣。
“你到底會不會治?”蕭九思徹底慌了,情急之下直接將四阿公推了出去。
四阿公跌跌撞撞向後倒了下去,不想撞上了疾步走來的青山。
“王爺!不好了!有人硬闖陣法!”
青山臉色劇變,自從王爺招惹了黎清歡後,一切都變了。
夜王府的大陣形成後,從來沒有人能這般破陣,簡直就是粗暴野蠻。
也不曉得那廝從哪裏弄來的火丸,一個個丟了下來,半邊院子都被炸塌了。
照此下去,生怕整個京都的人不知道夜王府藏了人?
此時鬧了這麽大的動靜出來,實在是出人意料。
這一片院子,陣法設置的分外精妙,就是防備蕭衍那個狗皇帝對夜王府施壓的。
如今這片院子被那個混賬東西幾乎要炸塌了,那人雖然武功不怎麽樣,可是放出的蠱毒卻分外的棘手。
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傀儡木偶,打起架來並不比人類差多少。
眼看著收不了場,青山忙過來衝蕭九思稟告。
蕭九思一聽突然轉身朝著暖閣外麵走了出去,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看著青山道:“你帶他來這裏,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