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歡陪同蕭衍走進了鳳棲宮,厚重的宮門緩緩合了上來。
鄭貴妃垂著眉眼看向了地麵上趴著的葉清,不禁冷笑了出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嗬!”
鄭貴妃此番倒是覺得無比暢快,這位特立獨行的寵妃,之前無恥的搶了閨中女友的夫君,還恬不知恥的作妖,此番終於遭了報應。
葉清此番像是一塊兒被丟掉的抹布,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眼眸裏卻含著濃濃的恨意。
她緩緩起身,四周的宮人被她身上的戾氣激得連連後退,紛紛低頭。
葉清冷冷掃過四周的宮人,咬著牙道:“來人!將本宮的東西搬到宮裏頭來,從今天開始,本宮倒是要讓那土包子瞧瞧,誰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女?”
入夜時分,黎清歡穿著一襲蜀繡紗裙坐在窗前。
身後重重紗帳裏傳來不堪入耳的喘息聲,致人迷幻的藥香越發濃烈了幾分。
窗戶外麵傳來一陣敲擊聲,黎清歡抬起手剛打開窗戶,濃烈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
黎清歡頓時愣了一下,卻看到身著夜行衣的蕭九思提著一個血淋淋的包裹跳了進來。
“你身邊出了內奸,有人在你茶點裏下毒,我幫你清除了。”
說罷蕭九思打開包裹,黎清歡縱然也是見過很多生死瞬間的人,此時看到包裹裏的東西也是倒抽了一口氣。
散落的包裹裏居然是幾雙染著血跡的斷手,被人硬生生斬斷。
黎清歡臉色微變,看向了坐在桌子邊喝茶的蕭九思。
蕭九思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茶:“葉清那邊的人,在你的飯菜裏下毒被我清除幹淨了,你大可放心。”
“北戎有異動,不日便會攻入大啟,光靠鄭家的兵力遠遠不夠,我得去邊關一趟,將我的人馬調動過去。”
“蕭衍果然派人去了邊地尋寶,裏麵的工匠和暗衛已經被我換了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