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葉師弟既然要解釋,那師姐就好好的和你們解釋一下。”
陳北燕說完,又轉過身,看著台下那些葉不凡的腦殘粉,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口道:
“三天前,葉師弟和張師兄最後一場比鬥結束後,我路過那處擂台。
發現有幾位師姐和師妹圍在擂台上,品嚐著葉師弟被打出來的排泄物。
於是我說了一句:真他媽惡心!
沒想到這些人抬起頭,露出肮髒的嘴臉,對我怒目圓睜,恨不得吃了我。
其中一個說:你竟敢說葉師弟的屎惡心,那你自己怎麽不去噴射一下?
另一個說:你自己沒有這麽美味的屎,就說別人惡心,你分明就是在嫉妒人家。
還有一個說:你沒有看到葉師弟在比鬥過程中噴射的時候有多飄逸瀟灑,你不懂他背後的努力和堅韌。
最後一個說:你憑什麽罵葉師弟,你根本不了解他,從這些屎裏麵,我可以知道他昨天吃了什麽。
聽到這些反駁的話語,我隻說了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是說你們吃的很惡心!”
聽到陳北燕關於“吃屎”的解釋,所有的弟子和長老們不用想象,都感到了無比的惡心。
“難道聖地真有這樣的人?”
眾人在看向那些葉不凡的腦殘粉,都紛紛拉開了距離,並以一種極為特別是眼神表達了問候。
就連葉不凡本人,目光都產生了一絲變化,當時他重傷之後便被抬走治療去了,根本不知道後麵還有這件事。
“她們真的去吃了嗎?”他心裏很快想到了幾位平時和自己有過接觸和曖昧的師姐和師妹們,腦海中的畫麵一出來,簡直是辣眼睛。
葉不凡在心裏發誓,這些女人,以後絕對要拉入不可接觸者名單。
“不,你亂說,我們什麽時候吃屎了。”
那些腦殘粉此刻神色充滿了慌亂,連連否認自己做過這樣的事情,並指著陳北燕口頭芬芳,唾沫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