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
朱四娘將眼睛一瞪:“楊當家是我看對的人,誰要是敢對楊當家的不敬,那就是對我不敬,我非挖了他的眼珠子!”
楊凡又找借口:“怎麽能因為我一個外來的人,讓朱八當家和兄弟們傷了和氣。”
朱四娘:“楊當家的既已加入了唐王寨,那就是唐王寨的人。再說我和楊當家的好了,楊當家就是更是唐王寨的人了,怎麽能說是外人呢。”
楊凡再拒:“朱八家的,此時我酒意未醒,恐怕不能盡興,不如待我酒意退去之後,再與朱八當家歡好。”
接二連三的被拒絕,朱四娘拉下了臉:“楊當家是嫌棄我嗎?”
楊凡矢口否認:“哪有的事。朱八當家身段健實,一定非常銷魂,無奈在下有個毛病,一喝了酒便不能行房。”
這個借口更的合適,朱四娘將信將疑,沒有再提這個茬,而是突然關心起楊凡來:“楊當家的口渴不,我給你拿水。”
“倒是有些渴了。”
楊凡是有些渴,但沒那麽渴,隻是為了把這件事遮擋過去,才順著對方說的。
朱四娘拿過水壺,倒了碗水,遞給楊凡,收手之時卻是假裝無意的拂過楊凡下身,見他果然沒有任何反應,這才信了幾分,但並沒有馬上放過楊凡。
“既然如此,不如楊當家的今晚就睡在我這裏,等你酒醒了,我們再歡好,如何?”
楊凡肯定不能答應,不過這次沒有拒絕,而是問:“不知去狗頭寨的頭目可曾回來了?”
這話說的突然,朱四娘略一琢磨,已明其意:“狗頭寨裏有楊當家相好的?”
“不是相好的,”楊凡一本正經的:“乃是在下的發妻。”
“咳,我當什麽事呢。”
朱四娘大大咧咧的:“我也不是要讓楊當家的娶我過門,隻不是要和楊當家的歡好一次,難道這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