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娘卻沒有一點點環境,從小看到聽到的便是牲畜語言和行為,沒當著楊凡的麵說出髒話來,已經算是極大的收斂。
這時發出了她認為的挑逗,見楊凡沒有反對,也沒有拒絕,便更進一步,湊到楊凡近前:“楊相公,不如我們比劃比劃?”
楊凡故意裝糊塗:“四娘要和我比武?”
以前朱四娘也是這麽勾搭杜讓等八人的,她一說比試,那些人就都明白了,直接就和她進了屋。
此時楊凡卻是這種反應,搞得朱四娘有些摸不著頭腦,以為楊凡是真的沒有聽懂她的暗示。
幹脆將話挑明了:“楊相公,我看對你了,我們睡一覺。”
楊凡滿頭的黑線,這位還真是有夠直接。
雖說四周的嘍囉們都在忙,可是距離並不遠,朱四娘如此大膽,也不怕被人聽了去。
看出楊凡的樣子,朱四娘頗為豪放:“楊相公,怕什麽,大家都是江湖兒女,成就成不成就不成,至於這麽墨墨跡跡嗎?”
當日杜讓等人單獨宴請楊凡之時,朱四娘就是這麽說的,區別是那時和楊凡二人在屋裏,現在卻是在外麵,大庭廣眾的。
楊凡堂堂丈夫,自然不能被她看輕了,哈哈大笑:“瞧四娘你說的,不過是些許小事,讓你這麽一說,倒成了天大的事了。”
朱四娘不管,隻是追問:“那你說行不行?”
楊凡肯定不能答應,再找借口說:“此時我剛到唐王寨,兄弟食不裹腹,衣不弊體,待將兄弟們安頓住了,我再與四娘共赴巫山。”
朱四娘聽得煩躁,聲音也大了起來:“上次你就是這麽說的,這次還這麽說,怕不是耍笑於我?”
見她動了怒氣,楊凡趕忙勸慰:“四娘息怒,我向來敬待四娘,哪來耍笑一說。”
“既然不是耍笑,為何你三番五次的推脫?”
這一番質問將楊凡問得毫無退路,隻能嘿嘿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