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這個問題是不可能有答案的。
畢竟沒有人知曉他們的目的地在什麽地方。
女孩們哭了起來,嗡嗡嗡像極了一窩蜂,在那哭啼聲裏,一個聲音還有元氣的女孩哽咽道:“我是李家村的,我出門趕集,被人抓到了這裏啊。”
“我是鳳凰城的。”
“我也是。”
女孩們此起彼伏的回應著陸瑤的問題,陸瑤很快明白過來,這群女孩一個比一個還可憐,他們或是被同村人欺騙到貨輪上來的,或是被莫名其妙一悶棍敲暈送到這裏來的。
盡管他們的家鄉不一而足,但如今的命運卻是殊途同歸。
眾人回答完畢,有女孩啜泣了起來,咒罵這群家夥不做人事。
有人則天真的說:“我上岸就去找本地的父母官,我告他們去。”
但陸瑤卻明白,大家再也沒可能回頭了,她集合起來幾個大膽的女孩,提議大家就這麽打出去,奈何女孩們赤手空拳,且一個個都餓壞了,好幾個女孩合作才將一塊沉甸甸的木板打開,就在這時大家卻不敢逃出去了。
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趕上有人來視察。
這麽一來,眾人急忙閉合了木板,那人點了人頭後離開了,陸瑤這才再次打開木板,“大家不要吵鬧,我很快就聯係本地的士兵,約莫一時半會就回來了,諸位不要著急。”
“我也去。”
是小郡主安寧的聲音。
陸瑤回頭眼睛裏盛滿了驚喜的光芒,“怎麽是你啊?我們處處在找你,你剛剛為何不出現?”
“我被打暈了,此刻才醒來,姐姐,咱們一起出去。”安寧在家時嬌生慣養,既沒有學會武功也不能生活自理,尋常時候身邊倆丫鬟一嬤嬤倆侍衛,如今隻是光杆司令。
女孩們打掩護,陸瑤這才爬出來,她伸手準備拖拽更多女孩逃離,但很快幾個看守他們的人就來了,女孩故意吵吵鬧鬧罵罵咧咧,那人倒沒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