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寧如泣如訴地將這些個故事說了出來,眾人一聽,本就對雲國恨之入骨,此刻更是恨不得將雲國的殘渣餘孽斬盡殺絕。
陸瑤也和能耐煽風點火,“到時真正打仗,你邊境附近的百姓第一個遭殃,”陸瑤指了指裏正的女兒,“她這樣的女子,帶到紅帳篷裏頭做慰安婦,至於你兒子這個年歲的,會用來訓練成他們的武器,到時候還要和我們都城人打起來呢。”
聞言,裏正膽戰心驚,恐懼地說:“什麽是慰安婦?”
“這……”陸瑤咬著嘴唇卻並沒有解釋,但從她這諱莫如深的表情,眾人很快就看出端倪,大家七嘴八舌討論起來,很快就決定幫助他們去對付這群使團。
“姑娘,似你們這般哭哭啼啼成什麽事,既是這群狗賊已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咱們好歹不能讓他們在頭頂拉屎撒尿啊,如今……”
裏正回頭,號召起來。
“父老鄉親們,老少爺們們,咱們可不能坐以待斃啊,咱們這就和他們決一死戰,既是文狀元和武狀元都到了,咱們也準備強弓硬弩去幫助他們。”
有幾個女孩也激動得很,“姐妹,咱們再不下手就要淪為人家的盤中餐了,姐們們,走,咋嫩也準備上戰場去。”
安寧癡呆地看著這一群義憤填膺的人,也算是明白了,可想而知,這群人被折騰的太厲害了,否則怎麽可能一提到雲國人就準備群起而攻之呢?
看到眾人做好了狙殺的準備,安寧這才起身,“阿瑤姐姐,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當亡國奴,走吧,咱們帶路。”
兩人回頭,看到不計其數的百姓握著鋤頭鐮刀以及各種農具準備上戰場,見狀,安寧的眼淚撲簌簌就滾了下來。
陸瑤卻付之一笑,“如今咱們可有救兵了,對付這群家夥豈不是輕而易舉。”
兩人急忙帶路。
峽穀內,大元帥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