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這麽赤條條來去,這……豈不是要發生內訌?”
“如今雖則指派了不少人去尋陛下,但到目前為止,任何蛛絲馬跡也未送來,倒不是本宮看輕了他們,隻是本宮憂心忡忡,日日惴惴不安,倘若這樣留在帝都,自然也沒什麽作用,不如外出,這若果然找到了陛下,乃相得益彰的事,就算找不到,本宮也算驗證了猜想和流言。”
“如今飛短流長,街談巷議……”
說到這裏,徐少卿長歎一聲,很顯然他是準備說什麽的,但礙於什麽又欲言又止,方氏怎麽可能看不穿徐少卿的目的和決斷,凝眸看看他,“徐大人向來一言九鼎,從不曾在本宮眼前弄虛作假,本宮隻問你,你認為陛下還安全嗎?”
徐少卿驀地回想到了那日的火焰,“陛下……那日火災很是厲害,我們全軍覆沒,末將僅以身免……後來,林相居然到了中京,可想而知問題的嚴重性。”
“你的意思?”
方氏聽到自己心跳加速。
那不祥的預感變成了籠罩在頭頂的陰霾,揮之不去。
徐少卿也不敢斷定皇帝吉凶,但那日的危險如影隨形,以至他回來多日依舊不時地做噩夢,倘若自己是個變量,那皇帝會不會是災難中的常數呢?
他不敢多想。
“陛下萬福金安,自然安然無恙。”
旁邊的傅昱凡搶答,方氏嗒喪了腦袋,看了看地麵上緩慢移動的日色,“你們總是這樣安慰我,倘若陛下果然安全,為何卻不回來呢?”
“這……這個,”兩人都啞口無言,許久後還是傅昱凡訥訥,“這個隻怕還需要咱們等一等。”
方氏眼睛亮堂堂,如熠熠生輝的火苗,陰鬱中帶了狠厲,“本宮要去尋找陛下,即日就出發,至於皇宮內的事,本宮囑托陸先生和你們處理,諸位定要勠力同心。”
聞言,徐少卿抵觸地說:“您是皇後,萬人之上之人,如何就要離開,未來勢必群龍無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