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處理就好。”他關門處理去了,和睦這才悻悻然走到阿梨身邊,朝阿梨眨巴一下眼睛,兩人不好在庭院聊,走到了遠處。
“他不是陛下,陛下的傷我記憶猶新。”
“我看也不怎麽像父皇,這臭冰山冷漠著呢,但父皇對阿梨是那麽那麽好。”
在阿梨的記憶裏,穆連城對她好極了,哪種好是沒有辦法用言語來描述和形容的,總之,穆連城不會用那毒蛇、鷹隼一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那眼神是拒人於千裏之外,且陰鷙的。
陳木撓撓頭,“但也的確巧合。”
“無巧不成書啊。”阿梨歎息。
這個早上,方氏做了穆連城最喜歡吃的蓮蓉糕點,她不聲不響將糕點碼放得整整齊齊這才去招呼大家,不一時,老獵人到了。
他落座後,方氏這才小心翼翼到了穆連城門口。
“公子,妾身做了點兒糕點,您也出來嚐一嚐?”
“好,知道了。”依舊是冷若冰霜的音調,阿梨拉一把方氏,【娘親這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呢,何必何必?】
不一時,穆連城走了出來,他做獵人裝扮,一整個人看上去銳氣十足,坐下來後,穆連城嗅到了那久違的香味,此刻,他眼珠子快速的轉動了一圈,顯然是在記憶中搜尋什麽了。
但關於這氣味,關於之前的一切一切,現如今再怎麽努力都想不起來,他眼睛裏出現了短暫的迷惑和茫然。
此刻老獵人搓搓手,客客氣氣地說:“姑娘是外來人,焉能洗手作羹湯呢?既是你做好了,老漢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以後,老獵人吃了起來,才吃一塊,就眉飛色舞,他吃驚的看著遠處的池塘,早上他是親眼看到方氏去池塘采摘了蓮子,浸泡了芸豆的,老早就在想了,方氏用這尋常的東西要做什麽呢?
此刻,那蓮蓉糕點讓他心曠神怡,“我從未吃過這麽好吃的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