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氏疾言厲色,陳木也感覺自己有點愚蠢。
更何況,這藍鳳凰還是位高權重的領袖,模樣兒也妙不可言,為何他就不能留下來做贅婿呢?
方氏繼續分析下去,“我知道你一時半會不可能茅塞頓開,我也不能強迫你做你不情願的事,但很快黑水城這群家夥就狙殺過來了,咱們一定要拚盡全力,這哪裏是什麽嘰嘰歪歪的時候?”
陳木被方氏說得心服口服。
“您……您認為陛下如今在哪兒去了?”陳木看著方氏,這段時間他總喜歡胡思亂想,設想了很多種可能,但卻似乎沒有一種是站得住腳的。
方氏看看遠處,“雲深不知處吧,他吃了藥以後迷迷糊糊,連自己是誰都不大清楚了,但本宮卻知道他才消失,阿川這丫頭也不見了影蹤,有一種可能他們是一起離開了。”
“哎,”對這事陳木也不知評價什麽好,良久後,他這才說:“我如今答應和讓她在一起,在她還沒變臉之前,我讓她的人送您和小公主離開,如何?”
方氏大驚失色,“大敵當前,我如何能畏首畏尾,我固然是個手無寸鐵的女子,但也明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於千裏之外的道理,如何能說走就走呢?”
陳木見方氏如此大義凜然,對方氏肅然起敬,“皇後的意思,和他們共存亡了?”
“就是戰到一兵一卒也不能鬆懈,你也一樣。”
陳木點頭,“罷了,屬下知道做什麽好了。”
兩人還沒聊完,外麵幾個白衣女已急匆匆進來了,眾人中心公約一樣簇擁了一個紅衣女走了進來,方氏和藍鳳凰大驚失色,急急忙忙朝遠處而去。
等靠近這姑娘才發現,這姑娘本不是紅衣服,那衣服上斑斑點點的紅乃是怵目驚心的血液,藍鳳凰一把抓住女孩的手,“三妹,黃三妹,你這是怎麽說?誰將你打成這般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