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雅站在一處隱蔽的樹後,看著江致遠院子裏幾進出匆匆的人影,眼底閃過一絲。
不屑。
沒用的東西!
林柔竟然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當她看見丫鬟帶著郎中進入江致遠的院子後,最後狠狠的看了一眼後,便打算轉身離開。
“你恨江致遠?”一道悠悠的聲音傳來。
端雅的臉上先是一驚,隨後忙看向聲音的方向。
在對上帶著麵紗的人後,端雅的臉上閃過一絲冷嘲。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二姐。”
江之遙在麵紗下的臉扯起一絲冷笑:“你看不起我?”
端雅瞥了她一眼:“二姐不在自己院子裏安安分分的躲著,在這裏做什麽?”
江之遙將她眼底是不屑記在心裏:“那你呢?”
“你不好好在院子裏學規矩,在這裏作甚?”
聽見江之遙的話,端雅不屑的朝著前麵走去,一副根本不打算理會她的模樣。
她這樣模樣徹底將江之遙激怒,她伸手便將端雅的手攥住:“不許走!你憑什麽看不起我?”
端雅抬手將她甩開,臉上滿是譏諷,絲毫不似往日的柔順:“你一個廢物,害人不成反被傷了臉,還問我為何看不起你?”
“蠢貨!”
端雅一早便知道江家這個一直沒有出嫁的江之遙。
江家對外說的是二小姐身子不好,要一直養在府裏。
可是端雅早已經打聽清楚,她是想害嫡女,卻被人家反手毀了臉。
“當初想害江書婠,卻被人家毀了臉,如今她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妃,在京中一派風光。”端雅轉身捏住江之遙的臉,“你呢?”
“就像陰溝裏的一條蛆,見不得人,還惡心人。”
江之遙在聽見江書婠的名字時,雙眸便變得十分惡寒,在聽完端雅的話後,更是整個人眼睛猩紅,好似恨不得殺了麵前的端雅一般。